面对十名忍术高手,我心中也有些发憷,我看了看身边的伴月,见她有些紧张,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。她也用自信的眼神回应了我,我们树宝剑与众忍者在林中展开了恶战。
风拂过深夜的密林,发出阵阵“沙——沙——”声,在有就是我们的蹿动声与兵刃的撞击声。众忍者手中的刀,快似闪电,密如刀山的朝我俩劈来。
我与伴月个挥宝剑,左挡右拨,使出浑身解数才堪堪敌住十名忍者。恶战了三十多个回合,众忍者把我俩冲散,分开围攻。他们早就知道伴月的功夫不如我,只用三人围住她,以野村一郎为首的七名忍者全来对付我。
这样一来,虽然我的压力陡增,但我确不用担心伴月,从刚才的单打独斗来看,凭她的武功还不至于一时落败。我使出本门绝技“六时四路翻云剑”与七名忍者杀作一团。
我刚低头躲开刀,手内剑就到了,刚用剑拨开暗器,掌就来了,我一肘磕开黑衣忍者的小臂。我转守为攻,横扫一剑,划伤了一名黑衣忍者的腰际,同时探掌劈左侧黑衣忍者的脖子,随即宝剑上挑,架开了劈到头顶的一刀。
野村一郎刀走上盘,瞬间刺出三刀,直取我的双眼与咽喉,下面膝盖撞我的小腹。我用剑一挑他的手腕,他收手撤刀,我随即宝剑后挑,刺伤了一名黑衣忍者的胳膊,同时抬腿用膝盖接野村一郎的一腿“咣”的一下,如中石柱。
都是血肉之躯,可野村一郎好像没什么事,而我的膝盖一阵钻心的酸痛袭来,髌骨好悬没碎了。我心道:“他的腿是人的么?是他的么?怎么这么硬?”
这一分神,软肋险些中刀,我赶忙收回心神,侧身往前跨了半步,右手剑一招“拨云见日”迫退了三明黑衣忍者。紧跟着撤剑后挑,一剑刺中了一名忍者的大腿,同时左掌把刺我的野村一郎震的退出去时几步,我也被震的膀臂发麻,胸中憋闷。
虽然两名忍者受了伤,可没退下去的意思,他们攻守相济,好像是在按照一种阵型进攻。他们往往是三人一起从不同方向发招,另四人就防守,就这样轮番进攻,使我进有强敌,退无后路。本来一对七我就很吃力,他们这种打法更让我难以应对,如果这么打下去,用不了三十回合,我就得身首异处。
我侧身一矮,避开一名忍者横扫的一刀与另一名忍者刺向左肋的一刀,见野村一郎一腿当胸踢来,我探左掌劈中了他的迎面骨“咔”的一下,他被我震的倒退了两步。我只觉得他的腿不是血肉之躯,好似钢铁,以我的掌力,这一下,不打他个骨断筋折,也得失去行动能力,但他好像没事。
我心觉不对,同时反手一招“回送秋水”刺入了后面一名忍者的肚子。我剑往上一挑,给他开了膛,肠子肚子,哗的一下,伴着喷溅的鲜血流了出来,我收回剑,忍者的尸体翻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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