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向她解释,有一队日本兵已经进了巷子,并朝我们呼喝着扑来,我俩赶忙朝巷子深处跑去。见我们不听命令,十几名日本兵边追边开枪。
由于我们对城中的地形不熟,三跑两跑就跑进了死胡同。耳闻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,只要转过一个弯就能看到我们,而房上有敌人在监视,这真是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
伴月向我投来了怎么办的眼神,她一立手中长剑,意思是待众日本兵冲过来时,能杀几个算几个。
我摇摇头,日本兵手里拿的是枪,在这狭窄的巷子里,我们凭两把宝剑是没有多少胜算的。比起巷子里,虽然上面有敌人的枪手在监视,但逃脱的机会要大些。
我顺手摘下旁边门上的一顶草帽,朝半空中扔去,草帽刚飞起两丈高,立时被一颗不知来历的子弹击碎。我正要拉着伴月,趁着敌人枪手被草帽吸引之机跃上墙去,忽然那个大门打开了一尺多,从里面伸出一只手,拉住我就往院里拽。
此时,从巷子的转弯处已经能看到日本兵的身影了,而门中确有人埋伏我们。我顺水清风向门里刺去,确听门里有人说道:“朋友快进来!”
听那人的意思没有恶意,我与伴月迅速闪进了门里,里面的人迅速关好了大门,拉着我俩就往东厢房跑。这时我才看清了,这人竟然是在茶楼上密谋要刺杀山野龟田的那个年轻人。
等到了屋中,外面已经传来了日本兵的叫喊,年轻人迅速从炕边打开一个暗门,招呼我俩进去,他立即关闭了暗门,他长出了口气问道:“朋友,你们是哪个道上的?”
我道:“我们是来关东看望朋友的,没想到,日本人竟然在残害我武林同道。今日承蒙相助,小弟及妹妹不甚感激!请问朋友如何称呼?”
他笑道:“兄弟客气了,我父姓马,名春生。敢问兄弟与令妹贵姓高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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