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鸿发对两名“木头”人道:“这小子不一般,把他押到‘甲’字一号牢房,重刑看管。”
二人不说话,只是机械的点点头,从洞穴深处推来一个带轮子的木笼,连网带人把我塞入了笼子。身罩铁网,外缚绳索,又困于木笼,量我道行再深,武功再高也无济于事。
戴鸿发对我阴笑道:“你不是惦记那三个姑娘么,现在我就送你去陪她们,嗄嗄嗄嗄……”
他一摆手,在他的阴笑中,两名“木头”人推着木笼出了小洞,其中一个拿起地上的包裹,二人一起推着木笼朝大洞穴的亮光处走去,二人也不点火把或火折子。路上颠颠波波的,戴鸿发的笑声随着距离的拉远,渐渐的听不到了,我脑中的眩晕也慢慢的消失了。
走出去两里多,前面出现一道大门拦住了去路,这两扇大门跟那城门也不遑多让,门头分别挂着一盏黄色的气死风的灯笼,先前我看到的亮光就是那灯笼发出的。
走近了,我看到大门外面包着铁皮,钉满了鸡蛋大的蘑菇钉,中间由一把脸盆大小,构造复杂的大铜锁锁着,上下还个有一道胳膊粗的铁闩,只是只插着下面的,上面的没插住。
到了门前,从旁边的石室内又出来一名“木头”人,三人都不说话,这两名“木头”人,一名从腰间拿出一把半尺长的钥匙,插入锁孔,双手连拧了五圈,待他退下,另一名则上前在锁身上连续扳了十几下才打开了锁。一人扳开下面的铁闩,一人又摇动左侧的绞盘,大门“轰轰隆隆”的朝两边缩入了洞壁。
门一开,温度陡降,里面空间豁然开阔,二人推着木笼进了门,我们到了一个高约三十多丈,方圆二百多亩的大岩洞,在岩洞中央是一口深潭——应该是地下暗湖——因为它比潭大,比湖略小。
在门里还站着一名手把绞盘的“木头”人,见我们进来了,他与外面的“木头”人一起摇动绞盘关闭了大门。
两名“木头”人推着木笼继续前行,到了湖边便沿湖岸向左绕去,靠近暗湖的一边阴寒袭人。暗湖深不见底,水面距离湖岸一丈多,透过林立的怪石缝隙望下去,湖水漆黑一团,给人一种幽冥深邃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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