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黑暗中,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,时间就这样过去了,直到戌时过半,“木头”人来送晚饭,我也没想出打开铁栅的办法。不过,戴鸿发没来,也不见把门的与送饭的“木头”人对我们的半脱困有什么举动。
本以为这次又可以分道那黄黄的窝头,虽然很小,也不太好吃,但有胜于无。不过这次送饭的“木头”人到了最里面的一个亮灯的石室,放下食物与水后就走了。
我心道:“难道他见这边没亮灯就以为没人,那少的可怜的‘牢饭’也没有了?”
对面的伴月道:“林哥哥,那个送饭的与你门前的两人像是被什么咒术控制了,没有油灯的指引,他们是不会做事情的。”
我道:“嗯,一定是戴鸿发干的。”
正说着,从外面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兽吼,那声音犹如闷雷一般沿洞道传播,震的整条洞道与石室直颤。
望月吓得一蹦,她道:“什么东西?”
这一声吼,不仅把天真活泼的望月下了一跳,连我与伴月都愣住了,沉睡中的追月也被惊醒,她虚弱的睁开眼睛看着我。
“呜嗷——”又是一声,这吼声虽然不高,但震撼力极强,能穿透土石,能冲开一切,低沉的怒吼仿佛不是来自外面,好似就响在脑中。
这感觉好熟悉,凭感觉,这吼声是从暗湖那里传来的,莫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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