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道:“人生在世,万般皆由命。这不能怪你们,事情都过去了,什么都不要说了。”
望月道:“杏妮阿姐,我们已经不怪你们一家了,我只是不愿到这里来了。”
伴月看看望月,无奈的对杏妮姐妹笑道:“这件事起因复杂,怎能怪你们呢。不要想太多,快些与二妮妹妹回去吧,大叔与大婶还有根儿弟弟一定急坏了。”
姐俩点点头,与我们洒泪告别,带着三黑的骨灰也下山去了。
望月道:“林哥哥,三姐,咱们也走吧。”
我摇摇头道:“我们现在还不能走。”
她道:“为什么?我可不愿再待在这鬼地方了。”
我道:“追月姑娘内伤严重,现在不适合走动。这里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我们只能暂时在这里休整。”
伴月道:“四妹,眼下二姐身体虚弱,我们也很疲惫,暂时不益赶路,先在这里休息一阵子在走——我们去看看二姐。”
我们回到屋中,见追月面色苍白,双眼紧闭,呼吸微弱,整个人比前日又削瘦憔悴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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