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镜中的我面如白纸,眼窝深陷,果真与昏迷的追月有得一拼。
从关东到山西,这段时间,屡遭奇险,尤其是昨夜的一长人兽恶战,我的内力已严重透支。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,可面对如此情形,我不撑着又能怎样?
我对伴月与望月道:“月儿妹妹,小月儿,你俩看护好追月姑娘,我去给她寻些草药。”
难得望月这次没有争着与我去,看样子,她是真得累了。姐俩点点头,对我道了小心,我离开了棺材铺。
天进午时,我带着一捆药草回到了棺材铺,伴月早已熬好了小米粥。就着铺中的咸菜,我们边吃饭边给追月熬药。
等给追月服了药,我又不顾伴月的劝阻,运内功给追月聊伤,等忙完了,天已进黄昏。
这时,我才觉得浑身乏力,一股从来没有过的疲惫袭遍了全身,伴月与望月就更不用说了。
为防万一,我把作为仓库的西屋收拾了一下,让伴月姐妹三人在里面休息,我则枕着水清风在木料垛上躺了下来。
我的四肢百骸没有不疼的,实在没有精神再打坐运功调息了,躺下后,一放松才觉得舒服了些,不一会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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