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望月提议让羽希他们到她们的寨子去安身,羽希五人举棋不定,按照忘忧的意思是再寻个安全的山林栖身,毕竟他们从小便生活在北方。
边走边聊,日出十分,我们来到一条宽阔的河边,这里不仅河宽水深,而且水流湍急,过了这条河,我们就出了幽谷。
正在我们合计怎样渡河的时候,追月指着左侧不远处的一个河湾道:“那里有船。”
顺着她所指的方向,只见距离我们七八十丈处的河边停着一条木船,旁边的石头上座着一位头戴草帽的垂钓老者,看样子他是这里的摆渡人。
到得老者近前,只见此人面色红润,颌下一布花白胡须,身着粗布灰衣。他身边的竹筐内已有两条尺许的红鳞鲤鱼,这载人垂钓两不误的日子当真悠然。
我拱手道:“老人家辛苦了。”
老者转过头,他二目炯炯的打量着我们,看到羽希五人,眼中更是闪过一抹惊喜之色,他口中道:“不辛苦,请问诸位小客观可是要渡河?”
我点点头道:“正是。敢问老人家船资几何?此传能否载得我们?”
老者点点头道:“载是载得,只是老朽这船只载有缘人。若有缘分文不取,若无缘万斤不渡。”
我道:“老人家此话怎讲,何为有缘,何为无缘?”
望月道:“这深山幽谷的,多见野兽少见人烟,又是一大早,我们便是有缘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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