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道:“不是,你这人挺大岁数确不诚实。我问的是忘忧与水灵,你把她俩弄到哪里去了?再不老实,姑奶奶把你拆了。”
我拦住望月刺向广灵子眉心的长剑,她这话并没问题,只是在广灵子听了确毫无来由,因为他并不知道虚无子送给他的人参与灵芝叫什么。
我道:“她是问你把那两种得自虚无子的灵物弄到哪里去了。”
广灵子道:“那棵人参跟灵芝已由我师兄广成子拿到西安,送给了陕西督军刘镇华。”
早知道我们就不在山中东躲西藏的查找了,现在我们的行踪已暴露,加之天色已亮,这下恐不好脱身了。
我道:“此次你道观被毁,门人死伤,纯属咎由自取。念在你一大把年纪与捍卫门派的份上,我们饶你一马,但你得向清虚观与天福宫作证我们不是凶手。”
想了片刻,他点点头,我解开他的穴道,押着他到了山门外。只见数十号道士与俗家挥舞刀剑把闻空、李文昊与胡娜围在中间,三人也各持兵刃,背对背正在与一众道士或俗家弟子恶战。
厮杀是从我与望月被困的一刻开始的,到现在不过三刻,穹灵观山门外的空地上已经倒毙了十数道士与俗家弟子,旁边或躺或靠或座着受伤的。闻空本就身披大红袈裟,此时还不显什么,李文昊与胡娜浑身是血,也不知道是他们自己还是对方的,由此可见战况的惨烈。
见此情景,望月立长剑就要上前援手,我忙拉住她,对着杀做一团的众人喝道:“都住手!不要打了……”
在场的,实在点的大都杀红眼了,极少部分装模作样的滑头看到了我们,分分喊着:“他们一起的来了……主谋在此……凶手在这儿……”
在场的多数是天福宫的人,另外一些来自其它道观。主事的是前晚那姓贺名鸿轩的中年老道,他正在恶斗李文昊,听见呼喊,虚晃宝剑撤了下来。
见是我们,他下令停手,百十来号人把我三人与李文昊三人一起围了起来,闻空他们才得以喘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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