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我们,又看看天福宫一伙,驼子道:“搅闹鬼市?杀你同门?不见得吧,我看倒是尔等对他们步步紧逼,欲置之死地而后快。面对这种事情,若换了你等,难道会静以待毙。”
贺鸿轩道:“那你欲怎样?”
驼子平静的道:“放他们走。”
贺鸿轩面如猪肝,他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:“若不呢?”
驼子冷笑道:“见尔等欺人太甚,刚才只是暗中小以惩戒,如若尔等执迷不悟,休怪老夫辣手无情。”
贺鸿轩盯着驼子,眼中几乎喷出火,他可能从来也没被人挑衅过,也没人敢对他们天福宫腹诽半个字,今天遇到驼子,打又打不过,让步又丢不起面子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半晌,贺鸿轩恨恨的一摆手道:“带上尸体与伤者回宫。”
没受伤或受伤较轻的抬着同门尸体,受伤重些,但能行动的扶着伤重的随着贺鸿轩下了山。他们心里很清楚,哪个也不是驼子的对手,一起上也白给,所以只能垂头丧气的走了。
见望月虽然狼狈,但还能站立,我先到了驼子面前,深施一礼道:“多谢老人家两次出手相救!请问老人家尊姓大名。”
见天福宫一众走远了,驼子一下坐到了地上,连声咳嗽,嘴角淌下两缕鲜血,他脸色蜡黄,显得极其虚弱。
我道:“老人家,你怎么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