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股有行无质的力量,事发诡异,一些道士一时未反应过来,贺鸿轩确没受影响,虽然他也奇怪,但手上丝毫不怠慢,在我伤了四名道士,击退两个俗家弟子后,他加紧招数,不仅压住了我的攻势,还迫的我连连躲闪。
天福宫人多势众,虽然情景诡异,但一名道士倒下就有三名冲上,一个俗家弟子重伤便有两个补充。他们为了对付我们,应该是为了维护天福宫的尊严与利益,可谓不予余力。
见此情景,贺鸿轩下令不要活口,将我们就地诛杀。众道士与俗家弟子领命,这下不再有顾忌,他们对我们下了死手。
在望月堪堪不敌间,那神秘力量居然不再出现,她眼看就要被天福宫一众乱刃加身。
我再次封挡了贺鸿轩致命的一招,腿掌齐出迫退了三明道士。正待我要硬挨贺鸿轩一剑而冲出去救望月的时候,异变又一次出现。
眼看贺鸿轩的剑就要刺中我的右肋,忽然那股莫名的力量将他击的倒飞出去,身在半空,贺鸿轩血喷如泉,在撞上一棵大树时,又喷了一口血,随即匍倒在地。
贺鸿轩这一受伤,天福宫一众又是一阵大哗,因此他们也顾不得我们了,分分过去观看贺鸿轩,我与望月也得以喘息。
“师兄……”
“师父……”
“师祖……”
在天福宫众门人的呼唤下,贺鸿轩慢慢站起身,有人要扶他,被他摆手制止,他右手剑拄地,抬左手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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