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杏目含霜,探手腰间就要抽剑,我按住她,示意不要跟这些人一般见识,我一扯她转视别处,不再理他们。
见我俩不说话了,皮包骨与刀疤恶汉跟三角眼嘟囔了两句,待茶上来,五人边喝边胡侃。
两刻不到,五人喝完茶,那个老大起身招呼四人快些走。四人跟着起身,各拿上包裹,瘦长脸与刀疤恶汉动作粗野,离开时带倒了板凳也不扶。
那个周正点的青年在最后,他问老者:“一共多少钱?”
老者道:“普洱八个铜板,铁观音十个铜板,一共十八个铜板。”
青年摸出一把铜子丢在桌上,老者道了句:“五位走好。”便要捡拾。
走在第四的三角眼汉子挥手把铜板扫到了地上,同时骂道:“这么难喝的茶你还想要钱。”
这一幕不仅看得我直皱眉,连那个青年也直蹙眉,望月蹭地起身,我知道她要教训这火无赖,我示意她算了,没必要跟这种人置气,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做。
见老者费力的蹲下捡着地上的铜子,又经我拦阻,她气鼓鼓的瞪了五人一眼,弯腰帮老者去捡钱。
望月将拾起的铜子交给老者,他连声道谢,待没事了,我对老者道:“老人家是山里人吧?”
老者用浑浊的眼睛看看我俩,点点头道:“是啊,早先种地,后来年纪大了,干不动了,为糊口这才开了间茶棚。”
望月道:“就你一个人么?生意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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