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月脸色有些苍白,她笑着替望月抹了抹脸上的泪,望月没发现戴月的手有些颤抖,她又跑到追月近前,疑惑的绕着追月转了两圈,口中喃喃的道:“二姐,太好了,你终于好了!二姐,你怎么不说话?二姐,我是四妹啊,你不认得我了?二姐……”
满面愁容的伴月上前拉住望月道:“四妹,二姐她……她没好,是大姐给她种下了‘同命蛊’……”
“啊!”望月瞪圆了眼睛道:“那……那二姐她……”
伴月与戴月面露苦色,姐俩一起点点头,望月的高兴神情一扫而没。顾不得听她们姐妹叙旧,我到了驼子身边,先探探他的鼻吸,然后按住了他的左手脉门寸关尺。
驼子呼吸微弱,脉搏时有时无,我又把过他的右手号了片刻,然后检查了全身。虽然骨骼没事,但他的多处经脉已断,内脏破裂,他的内伤已无法恢复。
我摸出一只小葫芦,倒出三粒红色药丸给驼子灌了下去,然后示意伴月姐妹回避,由闻空大师与我一起脱掉驼子的衣服,将其置入了“地灵泉”中。
刚安顿了驼子,那边传来了伴月与望月的惊呼:“大姐,你不要紧吧!”
“大姐,你怎么样?”
我回头一看,只见戴月坐倒在地,嘴角淌下两缕鲜血,不用问,这是施法过度造成的反噬。
到了戴月近前,我一把她的脉,她的脉象弱而乱,心经、脾经、肝经不同程度受损。
再次倒出三粒丹药让戴月服下,现在我内力几乎耗尽,凭残存的内力是无法给她疗伤的,眼下只能用药来修复受损的经络。
失去了戴月的控制,一众动物们开始了躁动,它们相互瞪眼咆哮,呲牙咧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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