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很危险,但却找不到源头,也无法躲避,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可以说是一种精神折磨。
当然,也并非没有好处,至少能起到一定的警示作用。
“现在我们怎么办?如果情况真像信上说的那样,我们这些人只怕活不了多久了……”沉默片刻后,刘芸突然开口。
“也不一定,这封信是十年前留下的,可以借鉴,但不能全信。”
唐雨樱将秀发拨于耳后,表情淡然。
“雨樱说得没错,十年前的李狂澜做不到,不代表我们做不到。”
我接过话头说:“现在我们已经占了先机,知道了一些秘密,好好计划调查一番,也许能想到更好的办法。”
安慰几句后,刘芸低落的心情总算有了些许转变。
“好了,现在天已经黑了,我们还是先回去吧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我抬头看了看天,夜幕已经降临,不宜久留。
听我一说,其余人也没拒绝,相继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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