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刚刺不破,刘猛也照样没刺破。
刺了片刻没作用后,刘猛换了种方式,不再去刺,而是用刀砍。
砍了许久没卵用后,又用刀去割,各种办法都用尽了,可半透明薄膜依旧完好无损。
“他奶奶的!这什么鬼东西,怎么会这么结实?”
折腾了许久,刘猛不禁有些气喘吁吁的。
他放下刀,在王刚对面坐下,两人你看我,我看你,有种同病相怜的味道。
唯一不同的在于,有了王刚的例子,刘猛并没有被半透明薄膜给弹到。
被薄膜反弹力给抽一下,绝对不好受,王刚脸上除了通红一片外,部分地方还有些淤青。
“这片薄膜还挺特殊的。”
见两人多次折腾无果,我不由得眯了眯眼:“连刀都无法刺破,其弹性与结实程度,实在是令人咂舌。你们觉得……这是个什么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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