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的眼睛已经被严严实实的蒙了起来,孤鸿影马上转头示意赵家人过来,轻声对他们耳语了些什么,赵一鸣的妻子和赵曦两人便点点头,匆匆趁着门外走了过去。
而从没见到过这种审问方式的民众们,也是万分好奇的围在孤鸿影身边,想要看看这个出口惊人出手霸气的少女,会如何审问这两个老奸巨猾的生意人。
“咳咳。”郭红英假装严肃的清了清嗓子,待看到两人脸上那闪过一瞬的放松之后,眼底笑意更加深,她认真的询问道,“听说这次纠纷的起因是因为你们刘家没有给赵家赔偿,同时刘平正又对赵家女儿赵曦行为不轨,所以赵一鸣这才举刀杀人,是这样吗?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,捕头大人,你别听这群人说的,我们给赵家定做的嫁衣根本没有问题!何来的赔偿一事?”李氏直接摇头,刘富贵在稍后两秒也紧接上说,“的确如我妻子所言,我们刘家的裁缝铺出手的衣服从来不会有质量问题!”
“是吗?”郭红英故作疑问的询问道,看着周围人着急想反驳的神色,孤鸿影直接挥手将他们的心压下,示意他们看着就好。
“可是我听说赵家的那件嫁衣褪色呀。”孤鸿影说了这句话,赵曦的哥哥赵旭有些奇怪的起身,正想说些什么,就再次被孤鸿影挥手压下,用口型示意赵旭把嫁衣拿来。
“哈哈,这可是他们乱说的。”刘富贵这次连忙澄清道,“我们店里的布料是从来不会褪色的,我们都是用秘方染色,上色利用的是板蓝根垫底,之后在往布上添加新的颜色,这种方法做出来的布料,颜色是不会褪的!”
然而周围的人一听,也对赵一鸣产生了疑问,他们没有亲眼见过嫁衣,也不知道嫁衣到底哪里出了问题,他们知道衣服出问题也是听赵家人说的,然而他们都知道用板蓝根垫底的布料褪色是很难的,一时间对赵一鸣的人品有了些怀疑。
“用板蓝根染的色?”孤鸿影的语气似乎有些好奇,抓住这个机会,刘富贵马上继续解释道:“是的大人,也许你不知道,但是家里有过布料生意的人都知道,用板蓝根染的色是褪不下来的。”
在场做布料生意的人也有几个,马上走出来为刘富贵的话澄清作证,孤鸿影看起来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,又问了几句:“那用板蓝根染色流行吗?我之前怎么都没听说过呀?”
李氏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,她还以为这个新来的捕头怎么这么大胆,看来只不过是个新上任的人罢了,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被这种题外话给吸引了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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