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国师结束的那一番官方性的讲话之后,接下来就开始祭祀了,平民百姓都在祭坛之前跪下,而上流子弟以及他们待着的人仍然可以站着,幸好墨尘彼岸他们来的比较早,还可以看到祭坛全景,后面的人就只能看到国师在头顶不断恢复的棒子了。
然而孤鸿影刚开始还在嘲笑墨尘彼岸把看祭祀表演说的这么夸张,然而看了一会儿,她也觉得很无奈了,国师那近乎癫狂的舞蹈,真的是让她提不起任何欣赏的兴趣。
然而周围的百姓脸上的表情却是万分虔诚,让孤鸿影不禁觉得原来这世界上也有教徒,而且比现代那里的佛教徒,基督教徒,教徒更加狂热。
就这么跳大神似的晃悠个一两圈,能祭祀,能祈福,她咋不信呢?
墨尘彼岸显然也是一个无神论者,脸上不屑的表情,根本不相信这种所谓的作秀表演,这样子让孤鸿影内心觉得有了那么一丝安慰,还有一种找到了同类的兴奋感。
幸好她不是唯一一个异类是吧。
然而,其实往四下里看看,除了那些草根百姓之外,其他上流子弟脸上的表情都是心不在焉的,目光不断的往周围飘去,很明显他们今天的重点并不在祭祀仪式上,而是在之后亦家客卿大长老的收徒仪式上。
孤鸿影看着那位国师收起手中的鸡毛掸子,拎起一边的破草鞋下台,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真好,不用遭罪了。
接下来,孤鸿影明显感觉到了气氛中的微妙变化,人与人之间的目光变的有如电火花一般,空气之中隐隐弥漫开了一丝味,随着客卿大长老走上台之后,那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。
孤鸿影觉得内心无奈,这还没开始呢,那几个人怎么就开始在底下勾心斗角起来了?
位高权重真的就那么重要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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