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说这两人越来越有夫妻相了吗?
还他原来那个耿直正经的彼岸。
“好了别闹了。”夜未央忍俊不禁,“还有一点时间,彼岸先养养精神吧,很快就子时了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子时——————
“时间到喽。”末萧看了看墙角的刻漏,撇撇嘴,“来赶紧的,一起把桌子搬回去,插香了插香了。”
这顿饭时间吃了很久,从傍晚开始,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,之后大家就开始谈天说地,甚至还有当堂互怼的,怼来怼去最后却一起笑场了,好不容易挨到子时,末萧这才指挥着大家把桌椅擦净搬回去,随后从房间里拿出好几捆香火,用引火符一把点燃了,甩了甩火焰,等火苗熄了,香火的头顶就只发出来了一点蔫蔫的亮光,这才把一捆香火解开,分给大家。
所有人拿到那十几支香火时,先是神情肃穆地拿在手里,朝着本家的主院拜了拜,之后又冲着大门拜了拜,最后才是朝着自己的房间拜了拜,拜了三拜后,这才拿着香火走出门去,绕着墙根插过去,之后在大门口插了两支,又在自己房间门口插了两支。
近百个人依次插过香后,漆黑的天空下,一团团亮光分外明显,空气中满是香火的味道,有点刺鼻,还有点呛。
插完香,时间已经过去了接近半个时辰,等所有人都回到了院子里,霜草这才抽出九张空白符纸,示意周围人让开一些后,手指往自己腰间的小刀上一抹,划开一道伤口后,开始徒手在符纸上画起了符号,那符号自上而下,霜草笔画流畅,一气呵成,画到最末端时,还不轻不重地在纸面上按了按,完美地收尾。
一连九张符纸,霜草画一张就要割一次手指,伤口若是太深,出血量太大,容易画残,反之则容易画到一半伤口已经凝血,所以只能画一张割一次。
要是不想割手指出血,其实用朱砂也一样可以,但是混制的朱砂终究比不过人血的阳气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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