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非木?意思是非人哉,木鱼脑?”孤鸿影一脸拽拽的表情,侧着身子靠在一边的柱子上,“花魁的身份那么值得骄傲?真不嫌当妓女丢人啊?”
“你……”听了这句话,非木此时真的想一巴掌抽上孤鸿影那清丽漂亮而又万分欠揍的小脸,身子抖得更厉害了,结果孤鸿影却仍然是气死人不偿命:“还有啊,这位大婶你就别抖了,你知不知道你脸上那比城墙还厚的胭脂水粉已经被你抖下来了?啧啧啧……原来你们那什么雁杳楼的花魁都是靠胭脂水粉堆出来的呀?一把年纪了,还在那边穿粉色的衣服装嫩?肚子上的肥胖线那么明显,还好意思装美女呀?”
听了孤鸿影的话,一时间非木就大乱了方寸,忙不迭的去捂自己的脸,同时另一只手横在自己的小腹前,仿佛真的害怕自己脸上的妆容掉了,此时这副手足无措慌慌张张的模样,哪有之前妩媚的影子?
非木在孤鸿影挑衅的目光下,气的牙痒痒却又不敢做什么,连忙从拐角处下楼,打算回去补妆,一边下楼,一边还不忘向孤鸿影狠狠的瞪一眼。
“大婶,你别翻白眼了,这么看来你眼睛可是越来越小了……”孤鸿影还没吐槽完,那妩媚的身影已经一溜烟儿下了楼。
非木表示自己再也不想看见孤鸿影,更不想听她说话!
一口一个大婶听得她都快要吐血了!
她才18岁好吗?
真的是太伤女人自尊了!
“吁——”孤鸿影潇洒的吹了个口哨,这世界上居然有人想骂她,那还真是不自量力啊哼唧
燕枭笑的差点从屋檐上翻下来,孤鸿影就是来搞笑的吧?刚刚那一番话听到他憋笑快憋到胃痉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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