勲年纪虽小,身量却不矮,与不事生产只知鼓琴吹笙的乐手差不多一般高矮胖瘦,他又从小耳濡目染,谙熟音律,所以藏于乐团之中伶伦没有认出他。
“大胆勲,非蒙陛下召见,私自混进仪仗队伍,该当何罪?”黄帝驾前的礼仪官眼里不揉沙子,立即喝斥道。
伶伦见状马上跪倒,“臣教子不严,请陛下恕罪。”
百官及将士一瞧,心道今天是怎么了,一个个重臣都跪求恕罪,说自己教子不严,难道纨绔子弟都到了。
勲在自己父亲身边老老实实跪倒,小脸儿微白,神色却不显慌乱,朗声道:“陛下容禀。”
黄帝觉得这小孩儿有意思,便道:“讲。”
“小人曾闻士为知己者死,因此斗胆见驾,为好友伸冤。”
勲一句话说完,倒有一半的官员笑了。
大家窃窃私语,才多大点儿的孩子,也称起“士”来了。
伶伦心里苦笑,傻孩子,你倒是为知己者死了,可想过你的父母兄弟怎么办?你的氏族亲朋怎么办?果然少年不知愁滋味。
黄帝也觉得好笑,眼角微扬,和声细语地问:“你的好友是晴天么?他怎么被冤枉了?”
勲抬起头,小脸儿上满是认真,大眼睛忽闪忽闪地,这模样萌得惊心动魄,没说话就让人信了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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