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天闻言微笑,“我不着急。谢谢老师了!”躬身施礼,告辞出门。
他对一把梳子的重视比我这个授业恩师还多。老张想起晴天之前向他行礼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,刚刚答应帮忙鉴定一把来历不明的残梳,他倒恭恭敬敬地施礼感谢,不由得恼火。
晴天从老张屋里出来只觉一身轻松,终于完事了,今天可以离开弓部了。他不喜欢弓部,也不喜欢做弓匠,尤其还是被罚到这里做苦工的就更不喜欢了。
此时天将正午,晴天算算时间,觉着勇和勲可能还没出门,干脆再去找他们喝一杯。
他抬脚没走几步,忽然前面几个人拦住了去路。
“晴天,你又想偷懒。”为首一个黄脸的青年说。
晴天在弓部一个人都不认识,不想惹事。
“老师让我回去。”
黄脸青年愣了一下,与旁边的同伴交流眼神,显然不相信晴天的话,可晴天的表情又不像说谎。
弓部的学徒一向早来晚走,从来没有人大白天离去,除非家里出了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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