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送父亲。”老张明白张挥的无奈。
送张挥出弓部的路上,老张把晴天给他的梳子拿了出来,“父亲,晴天委托我请次妃娘娘鉴定这个?”
张挥接过来,表情立刻凝重,“这不是寻常人家的东西,他从何而来?”
“他说是随炎帝大人采药时在蛇窟里捡到的。孩儿也看出这不是寻常女子佩戴的饰物。首先制作这把梳子的材质十分坚硬,需要能工巧匠长时间磨制,其次断口陈旧,折断至少也有一百年了,孩儿想不出世间除了帝宫里的娘娘们还有谁佩戴得起这样的饰物。可是这怎么可能?”帝宫里的娘娘们怎么可能去蛇窟那么危险的地方?
张挥也想不通。
“刚好今天我要去见次妃娘娘,我拿去给娘娘辨认一下,若是宫里哪位娘娘丢的,就手还回去便是。有了消息,我会通知你。”
“有劳父亲。”
张挥带着梳子走了。
老张垂着头往回走,还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罢了,今天什么也不干了。等傍晚赌场开局去赌一把大的,要是赢了,就说明天意如此,晴天可教,他就下大力培养他,激发他对弓箭的兴趣;要是输了,就是晴天朽木不可雕,他就放弃他,从此对他不闻不问。管谁的安排,谁的命令,学生学不好,总不能全怪到老师头上。
老张除了做弓箭,最大的爱好就是赌,问他的赌运如何,基本上是十赌九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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