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和岭雨两人说话的工夫,渠已经走得没影儿了。
渠在山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,想找到昨晚大家取水的小溪,寻着记忆的方向走了一会儿,居然被他找到了。
先掬一捧水喝了,清洌的溪水滑过喉咙,烦躁的情绪随着消失了一些,天还是很冷,渠却不管不顾地脱起了衣服,把上身剥了个精光,裤子挽到膝盖,整个人站在溪水中,用力搓洗肩膀和胳膊,目之所及他的肩膀和胳膊都被搓红了,有的地方甚至被指甲抓出了伤痕。
渠平时也爱干净,可现在他明显洁癖得不正常,其实他掉进有死尸的陷阱时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刺激,那时候起他的精神状态就出了问题,换到现代来说大概有恐惧症或狂躁症的苗头,那时候没有人能意识到这是一种病态反应,也没有人能即时地对其进行心理疏导,以至于他的症状越来越严重。
渠洗得正起劲,忽然有种被盯上的感觉,他马上直起身子,左近竟然站了一个人,小溪很窄,那人站在溪边的岩石上,离他的距离还不到半臂长。
渠恍惚了一下,这人身量很高,体态修长,身着极易在山林中潜踪蹑行的灰褐色长袍,蒙着面,但面纱和衣料的质地不一般,寻常人家穿不起。
“你是?”此时出现在山林,难道是帝宫派来的监督官员?
那人没有答话,袍袖在渠胸前一挥,渠就觉得脖子疼了一下,胸前的平安符已到了对方手中。
“你干什么?平安符还我!”渠急了,他现在好东西不少,可都比不上平安符重要,那就相当于一条命。
渠挥出一拳,初级铜犬战魂巅峰的一拳尽管威力不大也虎虎生风,可蒙面人只是轻轻一抬手就轻松化解了攻势,同时大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拳头,让他动弹不得,无法再挥第二拳。
渠挣扎,却好似蚂蚁撼大树,根本动不了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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