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豹的心沉了沉,它一直控制着它,却不知它怎么发出的求救讯息。
爪子松开,它总不能当着人家父亲的面压制孩子。
六尾妖狐总算重获自由,蹦蹦跳跳地跳进熊精拓巴的怀里,伸出小粉舌舔拓巴脸上的伤口,“熊伯伯还疼吗?”
暖暖柔柔的触感弄得拓巴心里一阵柔软,巨大的熊掌捧着六尾妖狐毛绒绒的小身子,“你闯祸了,知道吗?”
六尾妖狐将妖媚的狐眼一瞥,王又怎么样,处事不公,它也不服。
拓巴无奈摇头,都是被宠坏的孩子,他一个都搞不定,还得麻烦好友从那么遥远的地方赶来,呃,来的不可能是本体,只能是分身。分身的话,他还需要通知昆仑神吗?九尾狐可是传说中最护短的妖兽族群。
坐等六尾妖狐的家长,晴天头回遇见约架还得叫爹的,不过入乡随俗。抽空儿他还去采了一些止血疗伤的草药,在大石块上铺平,再用小石块切碎,剁烂,以大片的树叶盛了,捧到熊精拓巴面前。
拓巴有点儿懵,“干什么?”
“敷脸,这个叫裸花紫珠,别名止血草,”晴天用小树枝拨弄着草药,虽然都磨烂了,还能看到一些叶片的边缘,窥见实物原貌,“这叫骨补碎,治跌打损伤,关节脱位,骨折,最主要是能续伤止痛,无毒的,平时服用还可以补肾强骨。”
拓巴听得有点儿晕,这两种草药他都见过,也使用过,但名字不知道,毕竟名字都是人类取的,他一个妖精,知道怎么用就行了。
人类小孩儿一片好心,他再蠢笨也能感受得到,当下便道:“你给我,我自己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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