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被推得倒退数步,待稳住身形向前面一看,晴天脚下出现一个陷阱,比当初他掉落的那个陷阱还大还深,里面还插着一根根削尖的竹子。
“队长——!”恐惧之中控制不住声量,渠不记得自己何时如此大声喊叫过,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被震得山响。
晴天把渠推离险境,身体便向下坠落,在下坠的一瞬间,他吸了一口气,脑子不由自主想起御空而行的口诀,连忙心随意动施展起这项法术。
身子竟然停止下坠,腾空而起,虽起得不算高,大约五尺左右,但也相当于一个成年人的身高,足以脱离陷阱。人起到半空,晴天心中又惊又喜,他下面应该闲庭信步迈过陷阱,可偏偏腿僵硬得迈不出半步,只能在半空中一上一下的颠簸,吓得他够呛,下面可是削尖的竹子,万一他身子不稳掉下去非被扎几个透明的窟窿不可。
他伸手给渠,想让渠拉他一把。可是渠吓坏了,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“废物!”勇飞身而来,一脚把渠踹到一边,然后抓住晴天的手,将他拽离险境。
“以后这种废物你少管他,死绝了才好。”
晴天死里逃生,惊魂未定,也顾不上制止勇的毒舌了。
又是一个没有警示标识的陷阱,勇的脸色很不好,晴天的心情已差到极点,脑中一个声音反复吼着:不是有人不小心碰倒了标识,是有人故意要害他们。
“陷阱…我没看到…没看到警示标识。”渠已经吓得六神无主,差一点儿又掉进陷阱让他的精神几乎崩溃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总是我?有人要害我!”渠歇斯底里地大叫:“组长…晴天…我不参加春猎了,我要回家,我现在就要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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