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牛一个人跑出来偷袭行刺,没跟满星、赋奇他们说。满星他们离得也不远,蛮牛施展御空而行找到他们,二话不说,带着一行人就走,急匆匆地不辨方向地逃窜。
赋奇和意留问他发生了什么事,被他厉声喝止。
蛮牛心里明白,他那一刀扎得有多深,虽未正中内脏,也一定刺破了晴天的心脉,晴天坚持不了多久,待晴天一死,勇和小豹就会毫无顾忌地来追他,到时免不了一场恶战,他没把握赢,只能逃跑。这一次春猎将军府丢够了脸面,可不能再丢了性命。
蛮牛带着二组成员疾行了一个时辰,跑得大家气喘吁吁,筋疲力尽。蛮牛心里不踏实,这种不安的感觉远超过身体的疲乏,哪怕双腿灌了铅般沉重,还想接着跑,满星不得已拉住他。
“不行了,兄弟们不行了,再跑我的命也得去一半。”长时间奔跑,心跳过速,肺部胀痛,满星觉得自己的胸腔都要爆裂了。
蛮牛回头,赋奇、意留,先夺、令初已经落后了五丈有余,山林地势复杂,十步一个景,放任他们不管一会儿就走散了。
他烦乱地甩甩汗水浸湿的头发,“休息一会儿继续跑。”
满星从未见过蛮牛如此狼狈,像被人追打的野狗般逃命,“你怎么了?因何如此慌乱?”
蛮牛拧着眉头,“我把晴天杀了。”
满星吓得失声惊道:“什么?你当真?”
“都怪他,若不是他,我姐也不会……”想到疯癲失踪的姐姐,蛮牛的脸孔狰狞扭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