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郎心里烦燥,他三个兄弟现在在哪里?真想不顾一切,带着猎犬去寻找。
众人心情各异,当初的意气风发已不再,沉默无言地回到空地,天如和红庆已生起篝火,正在烤之前猎到的兽肉。浓郁的肉香飘散在空气中,勾起的不是众人的食欲,而是淡淡的冷情。
寒心,一组成员统一的感觉,生死关头组长和副组长不顾他们的死活在享受美食,这画面深深刺激了少年们脆弱敏感的神经,有那么一刻他们想像承泽一样转身跑去二组。
“回来了。过来吃肉。”红庆还算热情地招呼。
天如全程无话,连一个安慰的眼神都没有丢给四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少年。在他看来,这几个人关键时候背主逃跑,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。
四人席地坐下,不敢坐得离篝火太近,红庆好心地割下兽肉,拿过来分给他们。他们低头接过肉,无比尴尬地吃着,互相之间没有任何交谈。
争魁没有与他们坐在一起,他承诺做少年勇士的狩猎导师,不是做父亲,他也是人,也要有独处的时间,也需要疗伤,逝去的同伴是他多年的好友,他实在没心情强颜欢笑应付一帮贵族子弟。
天如吃饱了,自顾自起身回帐篷休息,始终没有搭理回归的四位成员。
少年们等天如离开了,方敢长出一口气。
“红庆少爷,小公子没遇到什么危险吧?”一个叫慕秋的少年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