嫫母没有其他话讲,当即跪在黄帝面前,“臣妾有罪,没有教好天如,请陛下责罚。”
嫘祖默默无语,没有像往常一样以天如年幼无知为由替他求情,只肃立在嫫母旁边以为支持。她心里百味杂陈,她的女儿为了让那个女人的儿子活命被驱逐,那个女人的儿子却还是死了。魃并不知道晴天是她的亲弟弟,如果早几天揭露出来,魃是否能逃过被驱逐的命运?可是如果魃知道心爱之人竟是亲兄弟,她能接受现实,不难过吗?
“你也知道?”黄帝先对嫘祖说。
嫘祖缓缓心神,道:“只是猜测,刚才印证了。”
黄帝再看嫫母,既然嫘祖知道,她没道理不知道,“天如知道么?”
嫫母慌忙道:“不知道,没有根据的事情臣妾从未跟他提起过。”
黄帝看着嫫母的眼睛,她的眼神干净,不似作伪,她应该没有说谎,可是他心里明白天如不可能不知道,知子莫若父,如果天如不知道晴天的身份就不会处心积虑地害晴天。这么善解人意的女人怎么生了这么歹毒的儿子!
次妃方雷氏比嫘祖她们到得还早,她一直对玄孙张永泰的死耿耿于怀,想亲眼见证罪魁祸首之一晴天的惨死解恨,却不想听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——晴天是黄帝的儿子,流传在帝宫的无聊谣言竟然是真的。这笔糊涂账怕是没法再算了,帝子与帝玄孙的身份差别太大,她的永泰只能白白牺牲了。
不久,次妃彤鱼氏在儿子夷鼓的陪同下也来到这里,聪慧的女人只用美目瞟了瞟父亲炎帝和夫君的脸色,便猜到了大概,停下脚步,静静伫立。
黄帝的精神处于混乱中,却没放过这些人的表情和反应,蛛丝马迹表明他身边的人对晴天的身世都不是一无所知,可是谁也不愿告诉他。也怪他,他明明有金龙战魂天赋的血脉验证之法,却从没在晴天身上试验过,是主观意识作秽,他恨圣女背叛,就主观地认为晴天是炎帝的孩子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,可是最后被错杀的却是自己的亲生骨肉。
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等一个能继承他大业的儿子,可是偏执把这唯一的希望给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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