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吏心道有门儿,赶紧又问:“谁找到的?”
小槐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还不是我那倒霉的老爹和该死的兄弟。”
不费吹灰之力,案情水落石出,鬼吏高兴。
“你手上还有血砂吗?”
小槐委屈道:“没有了。你们刚才不是搜过我全身上下了,没有……一点儿也没有了。”
鬼吏进一步逼问:“你家里还有吗?”
小槐事到如今什么也不隐瞒了,“应该没了,我跟我兄弟一人分了一半,我兄弟人独,心比我还贪,血水他一个人独吞了。”
鬼吏闻听还有血水,眼珠子瞪得老大,“还有血水?!”
小槐想起血水,不由恨小松吝啬,恨老爹偏心,“当然,比血砂效果更好。本来有三瓶,被一个道士抢去两瓶,剩下的一瓶在我兄弟那里。”
鬼吏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,“你兄弟现在何处?”
小槐知无不言,“他不久前来酆都城了,说要到皇城根学院报名入学,不知成功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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