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腮胡收了学费,转身拿给晴天一套黑色衣服,说是杂役学员服装。晴天抖开来看,就是一件黑色袍子并一条黑色长裤,质地是粗糙的土布,款式毫无特点。他对服装不挑,以前在人间穿的都是褪了色的旧麻布袍子,这套好歹是新的。
络腮胡道:“要在学院行走必须穿制服。”
晴天就把袍子套上了,裤子太肥需要改改,没换。
络腮胡有些为难地对他说:“那个……杂役学员第一项任务是布置学院每年一度的入学晚宴。你看……”
晴天不以为意,“那就去吧。”
于是络腮胡先带他去住处放下行李。
住的地方离得倒不远,就在马厩后面,一墙之隔的院里。皇城根学院的校园很大,里面有若干个小院子,这是其中条件最差的院子,里面杂乱无章地搭了几十个茅草屋,屋子挨屋子,连成一片,散发出干草的味道。晴天十分怀疑马厩里的马匹会否在饿极时跑到这里来,吃光这里的茅草。
茅草屋里的陈设也简陋得要命,只有一张竹床,连被褥都没有,更妄谈桌椅板凳,晴天盼着学院千万不要有需要写字的课程,不然只能坐在地上趴床写。
没时间整理行李,归置屋子,络腮胡就催他去厨房帮忙,晚宴一个时辰后开始,现在杂役学员中就差晴天一人没去帮忙了。晴天心道怨不得一个同学都没见着,原来都去干活儿了。
晴天没计较,跟着络腮胡去了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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