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仗人势的东西,你驾马车撞坏了我的车,赔钱。”这就是小松的目的,这辆马车一看就是有权有势的人所用,主人一定有钱,他也没受什么伤,只损失一辆白来的破车,如此难得的敲诈富人的机会他岂会错过。
车上的年轻人根本没打算下车,他挥掉车夫的手,气定神闲地打量面前的小松,还瞥了一眼四分五裂的独轮车。
“我当什么事,不就是撞坏了你一辆破车嘛,拦我的车,耽误我的时间,要钱早说,爷有的是钱打发要饭的。”
年轻人极具污辱性的话一出,晴天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了,本来就是他的错,进城不减速,撞到人,他不知悔改,还炫富污辱小松,实在可恶之极。
小松被当众羞辱,脸火辣辣的烫,自尊心极强的他在心里把年轻人的祖宗八代都骂到了,可他还是忍了,人生地不熟,看年轻人的车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少爷,惹不起,能敲诈点儿钱财就行。
“我这辆车是新买的,你看着赔。”他小脸儿绷着,薄唇抿成一线,硬着头皮冲年轻人叫嚣。
年轻人看不惯小松穷酸又故作清高的样子,撇嘴道:“要多少钱?痛快点儿,爷还有事呢,耽误了时间你担待不起。”
小松大着胆子,伸出一个巴掌五个手指,“起码这个数。”
车夫猜道:“五十金株?”
小松暗自窃喜,五十就不少了,可他贪心,脸板得很平,用试探地语气诈道:“五百金株,你别觉得不值,我们家就这一辆车。”
晴天皱眉,这是狮子大开口呀,破独轮车一个金株都不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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