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镇先来到花轮面前,嘴里念叨着:“花眉吊嘴的,看着就讨厌。”抡起锤子就砸,“噗”锤子正砸在花轮的脑袋上,砸得崩裂,他一声都没吭,头就瘪了,头发被红白相间的糊在石台上……
晴天“哇”地一声直接吐出来。
小豹看得也是皱了皱眉。
林松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过来,似乎对晴天的反应司空见惯,对鬼吏说:“给贵客拿个痰盂来。”
勇扶着晴天狂吐。
林松问其他人,“还有需要痰盂的吗?”
鸿钧道人摆手,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此时,汉镇来到另一个鬼犯寒雁身前,没有停顿,再次举锤,“噗”稳准狠,寒雁的头也砸扁了。
汉镇脚步不停,又到第三个亚辉头前。事实上一开始行刑,汉镇就停不下来了,他仿佛陷入狂热的执着中,眼睛只能直勾勾地盯着鬼犯,外界的声音完全听不见了。
被前两个同伴的遭遇吓破了胆,亚辉的脑袋一个劲儿地晃,哭喊着:“不要,不要。”
汉镇管他要不要,手起锤落,又敲碎一个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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