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骨狱不比扒皮狱,皮剥到脖子鬼犯就不敢喊了,因为嘴一动就会拉动没皮的肌肉,会痛,砸骨只要头在就能喊。
法玖晨喊得声嘶力竭,嗓子都劈叉了,还在干嚎,喊得众人脑仁疼。可是林松就是不让别人伸手帮忙,自己挥动着小锤子不紧不慢地敲,搞了一个时辰才把四肢砸烂,剩下坚硬的头骨和躯干,他是真的砸不动了,咬着牙看着法玖晨运气。
汉镇心疼地把他抱进怀里,抚摸着他丝般光滑的头发,“知道你恨欺负小孩儿的人,可也不用这么为难自己。”
“剩下的我帮你吧。”小豹突然说。
不等林松和汉镇答应,她一跃上了行刑台,大爪子往下一拍,千钧之力,“啪——”法久晨的躯干变成肉泥。法久晨的喊声被突如其来的暴击打断,刚缓过一口气,就见小豹的爪子又举起来,“砰——”头骨粉碎。
汉镇和林松父子愣了片刻,林松从汉镇身上爬下来,拿起本子开始记录。
汉镇大力拍掌,“好,干净利落,贵客不愧是女中豪杰。另外一个就劳烦这位小哥儿了。”
晴天怔……
汉镇循循善诱,“只要砸烂身体就行,脑袋已经砸完了。”
小豹见晴天犹豫,道:“另一个我也代劳便了,反正我爪子也脏了。”说完果真跳到黄子成身边,几爪子就把他拍烂了。
汉镇眼睛眯了眯,“可是这样不算这位小哥儿的任务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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