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鬼吏已经递掉了果女的长发,露出她的脸,那是一张有点儿刁钻,又带点儿妩媚的脸,好生打扮的话也许可以达到我见犹怜的效果,若是不化妆就算不得上佳姿色。
鬼吏磨刀霍霍,她的反应却十分淡漠,好像已经无所谓了。
晴天以为会看见她怨恨的眼神,然而没有,黑洞洞的眼睛里如同一片死灰。
“你究竟跟她有什么仇……”
晴天话说到一半,被勇拉袖子打断。
勇低低地声音在耳边道:“别问她了,一会儿我告诉你。”
勇的语气是袒护罗刹女的,这让晴天很奇怪。
开始行刑了,晴天不得不看,然后不得不为鬼吏们的职业操守点赞,虽然面对的是果女,但是鬼吏们却没有猥琐地上下其手揩油,甚至心生邪念都没有,该划口子的划口子,该割动脉的割动脉,该剥皮的剥皮,按部就班,一丝不苟,俨然是干得多了,不因受刑人是女性就留手或放水,完全一视同仁。
扒皮的时候女犯还是叫了,凄厉的惨叫,与男人不同,晴天身为直男,竟然有点儿心疼,后来尽力别转了脸不看不听,才勉强撑过这一场。勇并没有丝毫怜惜的感觉,用葫芦将惨叫都收了,相比于男人的叫声,女人的叫声更有穿透力,杀敌效果更佳。
“完了?”看到整张皮剥下后,罗刹女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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