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眼睛马上看向将秀,只见他右手在蜂腰上一按,从腰间扯出一柄细长的软剑来,剑仅两指宽,锃亮如水,围在腰里时就是一条腰带。剑扯出来,他没有丝毫停顿,长剑一挥,剑指条案,刚好劈在条案上勒紧的二十条舌头上,剑过舌断,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,比连侠摘下巴还利索,也更赏心悦目,惊心动魄。
将秀一记剑招惊艳了众人。
小豹心道:好快的剑!
然而精彩行刑表演的后续并不美好,由于鬼犯都是割舌瞬间一口腥臭的喉头血喷在条案上,所以条案上面盈满污血,只见几十条割断的舌头抽动,仿佛几十条带血的软体蛆虫蠕动……
晴天嗓子眼儿浅,当场又吐了。
黑白无常同情地看着晴天,可怜的孩子,以后见了猪舌和酱鸦舌准得恶心。
小豹看了也有点儿腻味,软塌塌、粘腻腻的东西她一向不爱吃。
其他人也有些不适,将秀注意到大家发青的脸色,体贴地让鬼吏们把血腥的现场收拾了。
行刑后的将秀有点儿兴奋,头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,他看向人群,点名道:“勇,说说观看群刑的感受。”
感受?被突然叫到名字的勇一头雾水,他看看那二十个被割掉舌头的鬼犯,戴着枷疼得满地翻滚,无声地痛哭。
“挺好,省事。”勇的感受就几个字,既简洁,又有点儿敷衍的嫌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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