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侠揪着八耳的头发迫使他扬起脸,像模像样地伸手摸索他的两侧脸庞,口中自言自语:“八只耳朵怎么安排才能长得下,真得好好计划一下,不然长到后脑勺和下巴上就不好看了。”
八耳绝望地看着她,舌头被连根拔掉后,他苦不能言。
“呵呵呵,”罗刹女开怀大笑,“我在想他落生后会不会被当成顺风耳,被误认为神明?”这不是开玩笑,在人道许多天生异相的妖魔鬼怪被认为是神灵,受到无知群众的盲目崇拜。
“不会,他只能被当成妖怪。打赌?”连侠笃定道。
“不赌。若有人误会,我就托梦给他们。”罗刹女的笑容没了,这话说得更像在承诺什么。
“那事先谢谢罗刹大人了,省了我的事了。”连侠狡黠地眨眨眼睛。
罗刹女怜惜地整整她的乌纱帽,把掉出帽子的调皮青丝塞回去,“罪我一个人背就好了,你们都要好好的。”
连侠的眼眶红了一下,忙扭转头不让罗刹女看到她失态,半撒娇地说:“罗刹大人您不来还好,一来就招人家掉眼泪。”
连侠是一个非常要强的女子,不喜欢把自己脆弱的一面亮给别人看,所以她抓过桌上的生死簿飞快地写起来,用工作麻痹自己。
“你成天在这里跟这些鬼东西磨牙,不烦吗?”罗刹女是真的心疼她,妙龄少女终年呆在阴暗冰冷的地方,没有鲜花和爱人,太浪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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