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模样的她落在江越眼里，却再讽刺不过了。他一直以来，就是被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搅得心软，每次都傻傻地被勾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，他排斥她的眼泪，咄咄逼人地问她：“够了。如果你没有害我，那就告诉我，你是真的叶家千金，你就是叶言曦。你——敢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万千的语言忽然就堵在了叶言曦的喉咙处，想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，却不敢点头，更不敢摇头，就这么石化了一般愣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多么想说，她就是叶言曦。多么想让江越信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他明显已经知道了真相，不可能再被她瞒过去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因为她心虚，因为她的确骗了他，所以此时此刻，她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着眼珠子打量江越，他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寒的气息，这不再是那个在床边照料她的男子，不再是喂她喝粥时那般耐心带着怜爱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明显的陌生感，像一只无形的手有力地掐住了她的喉咙，让她呼吸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敢。所以，你的确是假的叶言曦......”与其说江越是在对叶言曦说话，倒不如说他是在自言自语，自嘲一般又开了口：“原来，我被戏弄了......像个傻子一样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他的后背往后靠了靠，浑身没了力气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言曦就这么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，不愿意相信江越会真的就对她失望，终于忍不住开口说：“杨秘书说，圣诞节前你让人在这里布置了一场惊喜。你是想约我圣诞节在这里见面的是不是?那天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？你要说的，肯定不是这些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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