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窈,或者说姚曼如刚洗完澡,全身仅仅裹着一条浴袍。
她躺在土耳其式汗蒸房的摇椅里,中指和食指的骨节间夹着一根闪着明明灭灭火星的烟卷,疲倦又慵懒地眯着眼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克莱顿被领进来的时候,身上还穿着非常体面的西服,这个时候他已经接替了姚曼如早年的工作,成为将可卡因和大麻从银三角运到美国的新一任“枢纽”。
在闷热的汗蒸房里,穿着衬衫西服,还一丝不苟打着领带的克莱顿很快就流了一身汗,他有些无措地看着姚曼如——他知道她喜欢他的这个表情——狼狈滑稽又有些笨拙的可爱。
“姚小姐,我可以脱掉外套么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在灯光昏暗的汗蒸房里,姚曼如小麦色的皮肤也不甚明显,反倒她凸起的骨骼、暴起的青筋在暗淡的光线中变得格外鲜明。
她脚背上的青筋像是大麻叶的脉络,看着清新无害,甚至挂着几粒晶莹的水珠,但是血管里却能提炼出令人呕吐、颤抖、产生幻觉的毒品。
克莱顿知道,姚曼如她已经不年轻了,可是在这个潮湿胸闷的汗蒸房里,她的年龄就像一层被汗水打湿的轻纱,贴在她的身上,反倒将她骨子里那种妖冶又瑰丽的美暴露无遗。
这一刻,他甚至想跪下来亲吻她的脚背。
年轻男人的饥渴目光很好的取悦了这位独揽大权的女毒枭,她哼笑一声:“轻便。”
也许是汗蒸房里氧气的稀薄,克莱顿竟觉得她这微微上翘的尾音就像堵在嗓子眼里的一根羽毛,让他有些想要呛咳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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