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没想到,岑子陌扒着门窗,满眼都是里面安睡的小娇妻,对于前·摄政王的“辞呈”,他充耳不闻,敷衍极了:“哦。”
虽然回答只有一个字,但是岑子陌满身上下都洋溢着“新人娶进房,媒人扔过墙”的冷酷无情。
沈清行沉默了一瞬,他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拿出手术刀来把岑子陌切片,但是一想到自己出气一时爽,醒来后发现自己怀着“遗腹子”的小蠢货表妹可就得哭断肠,深明大义的沈大医生还是按捺住了自己。
岑子陌离家出走的智商仿佛也浪子回头了,他转身看着沈清行,神色还有些恍惚:“你刚才说什么?一朝天子一朝臣?”
岑·非常会压榨剥削别人的资本家·子陌一脸正色道:“现在是新时代,不讲究那个君臣之礼——我向来只当你是我和窈窈的表哥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沈清行双手抱怀,冷笑道:“谁和你是一家人?我姓沈,你姓岑,小蠢货姓林,好吧,如果你非要说她现在姓岑林氏,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岑子陌纵容无奈地笑了,仿佛看着一个嘴硬心软的孩子:“清行你何必与我们分得那么清楚,你明明不放心我和窈窈。”
“必须分得清楚一点,上次你俩折腾到海上漂流,这次你给我打电话又说小蠢货在片场晕厥。”沈清行面无表情:“行行好,你俩过日子倒是快把我吓出心脏病了。”
他面容冷肃,看起来仿佛是一个宁折不弯、铁石心肠的汉子,一字一顿、掷地有声道:“我沈清行,就是死,再死一遍,也绝对不会管你们俩的烂摊子了!”
但是岑子陌却没有看他,一边打开门,一边惊喜道:“窈窈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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