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箫声,也不知不觉沉浸下来,上家父坐在花丘的床边,亲眼目睹她醒来,刚起来脑子有点模糊,当时偏偏人不在闺房,且没有及时回来,还在外面的那种亦然,睁眼一看却是上家父亲,“这,怎么回事?”
上家父明白,不过看在眼里心里不好受,“小丘,醒来就好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并没有详细地问花丘,想必女儿懂事已然长大了。
“上家父亲,我怎么躺在这床上,不是在外面吗?”花丘雾头雾脑道。
“哎!没事,晚上外面容易着凉,见你不回来,找到你并将带回。”上家父温和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,那我的笛子呢?”花丘起来慌张的四处张望,“你说的是这个笛子,”上家父给花丘看,好像对女儿很重要,紧紧拿在手上,硬是要给父亲大人磕头行礼。
“今日还有很重要的比赛,”清晨下的初阳,微风习习,一片朝气的绝美天空,飘逸的浮云停留不动,红云彩露,宛若着最魅力的容颜。
“嗯!”花丘点头道。
花丘又起来整理一下,就出门去了,手上还是拿着玉笛。
不过大清早的,倒不是花丘一个人赏花看日出,以及天齐仁圣学子的白穆沈云,天云术两人和花丘对视,本来道不相同,不相为谋,冷眼相对也不过如此,袖手旁观也是理所当然。
花丘喜欢扮着男儿装,既然男儿装的乔装打扮,所以免去了女儿装的繁琐,能够如此简单最好不过,花丘就是很喜欢男儿装的直爽,节省麻烦,出门在外更是方便。
白穆沈云和天云术不是很清楚这个花丘是男是女?单从外表来看,男儿身装确实远大于女儿身的装扮,但是一想起昨天的比赛,不免有点眼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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