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大伞挡在马车上,雨滴还是低落了下来,顺着沈如的发梢一直延续到脖颈里。
“啊,这丫头···”花白头发凝望着沈如,呼吸竟然不自然起来。憨生提醒道:“师父外面冷!”
花白头发不再说什么,从阿紫臂膀里结果了沈如,直接抱在自己怀里。老人家举重若轻,抱着沈如已经进了大门,从抄手游廊进入了大宅。
大宅冷凝,无人声。
后宅的一处所在,灯火通明,所有人肃穆而立,同样没有半点人语。
老人抱着沈如走入一个庭院的正堂,所有下人立刻忙碌了起来。右侧隔间里,一处雕花大床上,沈如被软软的放了下来。
“师弟,”花白老人向刘老说道:“你说的不错,她十足十的像极了盼儿。”
“师兄,这可是师妹的血脉,当然像极了。”刘老头给沈如掩了被褥,“这也是师兄您的血脉。您与师妹是双生。这丫头一脸的英气,说到底更像您年轻的时候呀!”
一旁的憨生递过医药箱,“师父先诊脉吧。”
花白老人点点头,“脉象来看,确实中毒。”他的眉头紧缩,脸上一点点出现了愤怒之色,“混账!竟敢用‘动情’这阴险的毒药。看来是我久不出江湖了。竟然敢有人对我的后人用此阴毒!”
刘老头赶紧上前,“师兄,真的是这下作之物?”他叹口气,“师弟对解毒并无万全之策,只能用唯一的一颗百毒散吊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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