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紫不动,仍然站在沈如一侧。
旁边的憨生看了看,“姑娘,我就在这里给你处理一下吧,等你主人醒了,我就再给你处理一次,你看可以不?”
阿紫点点头。
丫头们穿梭,一桶桶的热水已经到了进去,花白老人往里扔了几颗丹药后,亲自抱了沈如放进了热水里。
“半个时辰后,开刀埋入冰蚕!”又对憨生说道:“这药材不能少,一刻钟放进去一副,热水也不能停!”
水桶里,沈如好似有了直觉一般,喃喃细语,可阿紫听了很久没没听懂是什么。一屋子的人,紧张的情绪开始蔓延。
一听得婴宁一声,沈如好似睁开了眼睛,她的头缓缓转了一圈,紧接着再次闭上了。
花白老人凝望着沈如,好似陷入了无限的回忆中,久久不能自拔。
憨生放入最后一副药,说道:“师父,时辰到了!”
老人摆摆手,下人们退出。憨生取出一柄小刀,手里还拿着一个玉盒,丝丝的寒气从盒子中散发出来。
老人没有犹豫,褪下沈如衣领,露出大椎穴,脊椎上,深紫色的斑点渐渐显露出来。“果然,这毒药影响脊髓,就如蚀骨一般,让中毒者对欲望渴求。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害我孙儿,我让他求死不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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