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依旧跟着脖子,却被赵二老爹薅了衣襟坐下了。
这时,沈家兴也站起身来,“在坐的各位乡亲,家兴愚钝,不知各位说村口的地是咋回事。”
徐老二嘿嘿一笑,“咋回事?你说咋回事。你的地破了村里的风水,你家赚了钱,让俺们遭殃。这咋能行?”
沈家兴一愣,也笑了笑,“徐二哥,你说的是我家哪块地?是之前老宅分的块,还是后来我买的十亩地?”
“这?这有啥区别,这不都是你的?”
“哦,这倒是没啥区别,就是我想说,这如果是风水,咋之前就没有显现出来。就拿我家老宅那三亩地。足足在哪里多少年了,都没有给俺们啥好处,偏偏我拿到手就碍了人家风水。再说我买的那十亩地,我也是从村里其他人手里买的,我倒是不知道之前这十亩地给那些人带了啥风水宝地!”
沈家兴刚说完,里正屋里的一部人都笑了起来。“嘿嘿,徐老二,你还说呢,那十亩地里就有你的一亩半!当初你卖给家兴哥,还敲诈了人家差不多三亩的钱。你现在还有理说?那一亩地咋就没有给你带来宝藏?”
说话者说完,一屋子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徐老二本是赖皮之人,他能够召集如此多的人来里正这里闹事,本就有些能耐,再加上有心人搅合,肯定是有预谋的。
徐老二一脸讪笑,“那,那不能说我那地不是宝地,再说,咱现在说的是你家的房子挡了村里的风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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