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连柱没扭头,说道:“行了,留着吧,给孩子们打牙祭。咱日子好过了,可不能破费不是?”说罢,也没等沈家兴回话,自顾自的走了。
夕阳里,沈连柱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,直到看不见了,沈家兴才转身离开了。
沈如听着沈意学的话,她冷冷的笑了笑说道:“老爷子这才能耐呢,一两句话咱爹就又忘了咱之前吃的苦了!”
“就是,我看咱爹还偷偷抹泪儿呢!姐你说咋办?”
王氏在一旁听到沈家兴抹泪了,气不打一处来。“啥,你爹还抹泪儿?”她起身就要出去跟沈家兴理论。
“娘!您现在可别过去。我给您说,我爷这一手真的太妙了。又心疼了我爹,有提点这别浪费,有装了可怜。您现在如果跟我爹闹,指不定我爹心里咋想呢。您现在呀,不但不能闹,还要挑好的给我爷送过去。然后就跟没事一样,看我的忖得住还是咱们忖得住。”
“如儿,可,我这心里。娘一想起你遭得罪,娘心里就难过。你这可是大鬼门关过来的呀!”
“娘,就因为咱们不容易,所以才不能让我爹轻而易举的掉进老宅的圈套里。您想想,我也这装可怜是给谁看得,看不是给我爹!娘,您可不能再让我爹掉火坑了!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