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乌云魂后,我见到四周二等舱内的游客都还没有醒,自己慢慢走到头等舱,见到已经迷糊过去的中年妇女,我轻轻地将一条皮带放在了她的膝盖上。然后退了出去,轻轻打了个响指,接触了昏睡符的效果。
昏睡符一解开,众人醒了过来,都开始悄声聊天,说着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睡过去了。此时头等舱内,发出一声大叫。
乘务长连忙走了过去,只见那名中年妇人手中握着一条皮带,满脸通红地说道:“对,对不起,原来是根皮带。”
此时我也笑脸盈盈地走了过去,打了个圆场:“可能是因为舟车劳顿,夫人看错了。想来这飞机上也没有蛇。”
既然我给了她台阶下,自然她马上领情,连忙说道:“是的是的,没办法,这几天都在转航班,而且刚从国外回来,时差还没倒过来。”
乘务长和她客气了两句后替他们系好了安全带重新坐回了服务间。
此时我则和他们两位攀谈起来。
“两位是大理段式的家人?”
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道,虽然我实际年龄不大,可是心眼老成,而且外貌看上去也至少有三十来岁了。
“是的,我们是大理段式的后裔,先生怎么问这个?”
那名一直很才很沉默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,虽然他举止依然彬彬有礼,可是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口气里的一丝警惕。
这一点让我很疑惑,为什么我刚刚问起他们的家事,就立马起了疑心?莫非有什么猫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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