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不是问这个”任侠咳嗽两声,压低了声音:“我是问其他方面,尤其身体方面,有没有欺负你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周洲赶忙申明:“他就是管我要钱,除此之外倒没难为我,也没对我做什么。”
“你的要求,他都满足了吗?”
“我没有要求。”周洲一个劲摇头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我还想着那方面?!”
很显然,周洲想歪了,以为说的是生理需求,这让任侠有些无奈:“我说的不是那方面的需求而是衣食住行什么的,有没有难为过你?”
“没有。”周洲发现自己想歪了,脸色一红:“照顾的还是挺周全的。
“那就好。”任侠点了点头,转而告诉张辉绪:“看在你没有难为周洲的份上,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张辉绪看了看周洲,又看了看任侠,多少有些得意地笑了:“我就知道你不敢杀我!”
任侠特别奇怪:“你为什么认为我不敢杀你?”
“你的人冲进来之后,都没开枪,只是把我们打倒在地,这就说明你不敢杀我。”张辉绪有自己的一套逻辑:“都说任侠你杀伐果断,我看胆子其实也挺小!”
特种兵冲进来的时候,只是让张辉绪等人丧失战斗力,确实没有开枪。
原因很简单,任侠想要回股权,就必须留张辉绪一条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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