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刚才你跟我说什么来着,你是我的叔公辈?”任侠弹了一下烟灰,傲慢地问道:“现在谁才是孙子?”
张志成的嘴角不住抽搐,没有回答。
“不想说?”任侠叹了一口气:“如果你说了的话,四肢你能留下来三样,如果你不回答的话,另外一条胳膊也保不住,没准连双腿都得没。”
张志成不敢不回答:“我……”
“我没听清楚。”任侠挖了一下耳朵,弓下腰,把耳朵对着张志成:“再说一遍——谁才是孙子?”
“我……”张志成在巨大的疼痛和恐惧之下,用平生最大的力气喊了一句:“我才是孙子!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任侠把烟头扔到地上,抬脚踩灭:“我给你留一条生路,但从此不能再出现在广厦,今天晚上就上船跑路去东南亚吧,你们和义从今天开始正式解散,所有地盘和生意正式归属和宏利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
“如果,让我知道你从东南亚回来了,我一定会卸掉你另外一条胳膊。”任侠看了看时间,站起身来:“就这样吧。”
任侠起身离开,留下了一地鲜血和残肢断臂,上了车之后,开车回了荷兰辫的烧烤店。
今天晚上和宏利的行动,完全由荷兰辫指挥,任侠吩咐事情完成之后,大家在荷兰辫的烧烤店会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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