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道上的事情并不清楚。”沈诗月摇了摇头:“我之所以知道苏逸辰,是因为这个人跟地产圈有很多交集,经常帮助拆迁征地什么的,好像观澜名邸先期就有她参与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地产圈说大也不大,这点事情大家都能知道……”沈诗月微微皱起眉头:“你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的?”
“月色荷塘的祁洪宇给我介绍了一个朋友,然后这个朋友又给我介绍了苏逸辰,事实上,苏逸辰是祁洪宇朋友的表妹。”任侠很无奈的说道:“我一直以为吧,黑老大肯定都是威风八面,没想到这个苏逸辰简直就是无赖,死缠烂打非要让我说出开发地点。”
“你就告诉她团结村呗。”
“这人没那么好骗。”任侠当然不能对苏逸辰说出团结村,因为苏逸辰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:“她已经猜到了,团结村是我们虚晃一枪,真正开发的是其他地方。”
“我听说这个苏逸辰做事非常任性,而且性情有些古怪,没想到竟然缠上了你。”沈诗月相信了任侠的这个说法:“这条内裤不是你偷走的?”
“我现在巴不得赶紧把她送我家里请走,我怎么能偷她的内裤?”任侠一个劲摇头:“就是苏逸辰栽赃陷害我,不过也有一种可能……”
沈诗月饶有兴趣的问:“还有什么可能?”
一个女性,把内裤塞进自己口袋,这事儿确实不太容易解释,说是栽赃陷害也不太妥当,毕竟苏逸辰是一个正常女人,而正常女人不会随便把内衣给别人。于是任侠想到了一个更加靠谱的理由:“我们两个的衣服经常放到一起洗,我发现她一点都不在意,内衣外衣混在一起洗,也有可能是在洗衣机里滚进来的。”
沈诗月打量着任侠的神色,像是判断任侠的话有多少真实性:“苏逸辰这么栽赃你有什么好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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