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高速公路收费票据。”方醉筠早就想好怎么应对了：“如果你认为有必要的话，我可以让手下开车回来，配合你的调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就让手下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醉筠点了点头：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辆车都给谁用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直就是给我的这个手下，再也没有其他人。”方醉筠告诉曹紫嫣：“我这个手下一是非常老实本分，否则我也不会派去负责深州业务，不是不配合你调查，要说他在外面惹事了，我还真就不相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紫嫣意味深长的一笑：“惹事的未必是你的手下，也有可能是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可能。”方醉筠一个劲摇头：“我特意叮嘱过，不许把我的车借给任何人，既然我这么说了属下就一定会这么做，否则我也不会评价这个属下老实本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出借车辆的不是你的属下，而是你自己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更不可能。”方醉筠继续摇头：“虽然我这人平常可能有点粗心，但对自己的东西还是非常在意的，车子是不是借给过别人，我心里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紫嫣继续发问：“任侠有用过你的这辆车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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