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国忠傻住了:“就是他送你的那两瓶黄酒?”
“对。”任侠缓缓点了点头:“格桑禅师把酒送我之后,我一直放在家里没喝,后来方醉筠请吃大闸蟹,我想到大闸蟹配黄酒最合适,于是就拎着去了方醉筠家。你们喝的就是格桑禅师送我的那两瓶黄酒,那么问题来了,格桑禅师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李国忠寒着脸问格桑禅师:“你从哪买的假酒?”
“不是假酒。”任侠又摇了摇头:“酒里应该是放了泻药。”
李国忠更傻眼了:“泻……泻药?”愣怔片刻,李国忠侧脸看向格桑禅师,呵斥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格桑禅师转过脸去,不敢正视任侠和李国忠,就好像什么都没听到。
任侠走到格桑禅师病房前,冷冷的道:“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,你最好老老实把事情说出来,如果你自己不说而是被我查出来,那么你下一次就不是拉稀而是拉血了。”
格桑禅师嚅嗫着嘴唇:“我……没干啥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问题就出在酒里。”任侠轻哼了一声:“大夫也说了,你们的问题件就是吃了泻药,要不要我把化验单给你们看一看?”
李国忠挣扎着想要做起来,然而旋即一阵无力,重又倒在病床上:“到底特么怎么回事儿,你就算放个屁也行呀!”
“我现在数三个数。”任侠伸出三根手指,在格桑禅师面前晃了晃:“等我数过三声之后,如果你还不肯开口,就真的要拉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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