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公司跟迪丽娜尔签署的合同，允许迪丽娜尔自己组建工作室创作影视作品，保留了我们公司具有优先投资权。但迪丽娜尔也不傻，设立有排他性条款，我们公司对迪丽娜尔的投资，不能以任何形式转让给第三方……”顿了一下，王怀武进一步解释道：“也就是说，如果我们对迪丽娜尔的投资，权益当中出现有其他投资者，那就是我们违约了，要赔上一大笔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令宇一愣：“竟然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真没办法帮忙，法律上的游戏，咱玩不起。”事实上，王怀武跟迪丽娜尔现在的那份合同，根本就没有排他性条款，王怀武可以随时用投资权变现，等到眼下这份合同终止，迪丽娜尔自己创业的时候，才会在新合同中加入排他性条款。迪丽娜尔虽然很聪明，却没有那么聪明，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堵上这个漏洞，也就是遇到了任侠才想到这些。问题是孔令宇并没有看过合同，并不知道根本不存在排他性条款，王怀武笃定了这一点，拿来忽悠孔令宇。上午的时候，任侠跟王怀武谈判之后，王怀武就已经想好怎么回绝孔令宇，既满足了任侠这边的要求，同时也不得罪孔令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孔令宇非常失望：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弟，咱俩这关系，按说我没理由不帮你，但合同的事儿可做不得假……”王怀武一边说，一边一个劲摇头：“这要是让迪丽娜尔觉察到，肯定要起诉我们公司，到时候我们得赔上一大笔钱，搞不好合同还得提前终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想点办法迂回一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真没办法可想。”王怀武一个劲摇头：“要是我自己一个人，什么都好说，但我打开门做生意是为了赚钱呀，手下还有那么多员工得让我养活呢，放着钱不赚也就算了，我总不能往里赔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我知道了……”孔令宇叹了一口气：“回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怀武笑呵呵的说了一句：“改天我找你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令宇放下电话，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，感觉王怀武应该是骗了自己，可又找不到什么证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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